2021-09-17

以前我总觉得父母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总是开明的。从小到大我的选择一直都是自己做的,学习、择校、就业,甚至有一年裸辞换工作,没有任何来自父母的干涉。前一阵子我和父母有关于自己不想急于结婚和生育的交流,好像他们是有努力在听,和他们有一些良性的意见交换。

今天回家以后我妈直接问我不急于结婚,是不是因为同性恋,原话还说,“如果是同性恋就太不听话了,白听话了这么多年”。

这让我觉得恶心,原来在我父母潜意识里,终究儿女只是以“听话”为目的而存在。而我做过的选择,原来刚好只是精准踩中了他们的期望,并不是由衷地为我的选择呐喊助威。一下觉得之前的谈话都是白搭,未来的道路全部被他们焊得死死的。

之前豆瓣有个小组叫父母皆祸害,当时还不太能理解,今天父母的行为一棒槌猛地给我敲醒了。生命真的很短暂,没有必要硬生生把自己塞进固定模式的逼仄空间里去,以后我就是要活得快乐痛快。

2021-09-09

今天下班去坐地铁的路上遇到了以前考研在图书馆自习时认识的朋友。他穿着衬衫和西裤,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白。考试之后再也没见过了,应该有七八年了。

省图书馆的阅览室是四人座的大长方桌,2013 年暑假,一天他坐在我对面,桌子中间堆满了他复习的书和试卷。中午午休的时候他从梦里惊醒了一下,把书塔碰倒了,哗啦往我这边倾泻,吓得我尖叫弹射起来,于是这就么认识了。他是复考生,第二年再战,每天都在阅览室自习。遇到每个星期一闭馆的那天,就去顶楼的自习室。后来我们都考上了,不再去图书馆了,联系也就断了。

他现在在附近的农商银行上班,和我上班的地方很近。想到当时毕业时写的那篇《有缘人会再相见》,真是觉得世界妙不可言。

2021-08-22

这几日又凉快下来。

傍晚的桥栏杆上趴满了在风里发呆的人,

丝毫注意不到天色的......

被内卷

公务员考试出成绩了,

我在约700 进 1 的岗位里,

打败了大概690个竞......

临水看云去,钩帘待月来

上个月一时兴起,开始准备公务员考试,

陆陆续续请了 20 多天休假。

每天在图书馆最靠河边的阅览室里看书做题,

一直到落地窗外西下的太阳的光照爬过长桌。

图书馆闭馆之后沿着河岸走回家,

堤岸上的草绿了,

看起来很像日剧里小城镇的河道的模样。

今年年假又去了海边 。

喜欢晚上坐到海边把脚埋到干沙子里,

闻着咸湿的......

秋天

在同一个城市长大、读书、工作,对天气不能熟悉更多。

早上出门的时候有阵阵的凉风,一下把好多年前的回忆都串起来了。

比如2010年刚念大学军训第一天,初秋早上特别清爽,

和室友从宿舍走到体育场,经过教学楼有一棵歪脖树,

走在前面有个新生低头看手机,“嘭”的一闷响磕上去了,后仰往地上一坐。

每次想到那个人就忍不住会笑;

但这次自己也像是被“嘭”撞了一下头——我的天,我在回忆十年前的事情,我快三十岁了。

然后就笑不出来了。

对不平凡的感知

2017年写下的唯一一篇文章,是去年今日刚从泰国旅游回来时写的感受。如果不翻开手机相册,只能依稀能回想起这一年中的几个瞬间:印象最深的是在离曼谷以北70公里的大城给大象喂玉米、在街边吃烤猪颈肉和小菠萝;再其次就是在青岛出差时,下午在海边游泳、晚上坐在奥帆广场围栏外的混凝土块防波堤上听浪声、随后沿着海岸线骑了快十公里的自行车回酒店。不禁让人感叹剩下的日子都干嘛去了,也难免让人更加认可“人活着不是一辈子,活着就是那么几个瞬间”。

这种体会让我想起王小波的文章《写给新的一年》(1996年)里的一段描述:“在我们年轻时,每一年的经历都能写成一本书,后来只能写成小册子,再后来变成了薄薄的几页纸。”

是对不平凡的感知变得更难了吗?(还是每一年都比之前过得更糟糕了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