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20

三个月前,新车的后备箱在装卸电脑的时候,
保险杠被机箱角磕掉了一个漆点。
难过和懊恼了好几天,
想着各种各样的“要是当时 XXX 就好了”。

在停车场还会盯着看其他汽车身上的瑕疵,
用那些车门上的凹陷、保险杠上的磕碰、轮毂上的刮痕,
努力劝诫自己永远保持一台车光鲜亮丽实在是做不到,
毕竟世界的本质就是不断熵增的,向着混乱和无序发展。

后来就给忘了这事了。

直到前几天在小区看到顺丰物流三轮车的边角都用快递充气防撞袋包裹了一圈,
开玩笑说我的车也应该享受这种呵护,
这才想起来那个被磕掉的漆点。

然而这个磕掉漆点现在也不在了,
前阵倒车撞了花坛把保险杠轰一声撞掉了,
修车的时候把整个保险杠都换了。

感叹时间真是takes everything away,同时也 heals every wound 。

2023-06-26

先允许我骄傲地说:“我终于做老师啦!”(而且是大学老师噢!)

新工作和想象中的“清闲”二字半毛关系搭不上,
头几年不仅要做专任教师的授课任务,
还被分到在人事处坐班。
转眼进入学期尾声,带的第一个班也结课了。

班上有认真的学生,全程会跟着教学内容走;
从他们那只要一个停顿再加眼神的暗示便能得到问题的答案。
总算体会到以前老师为什么老喜欢成绩好的学生的原因:
因为有互动、有反馈,才会有成教学的就感。

班上不认真听课的学生也有,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我读本科时的模样。
那时我也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低头玩 Fruit Ninja ;
但是到了期末那节划重点的复习课,我可是要抢第一排的座位,
把老师的每句话、每个暗示都琢磨透。
而我现在的这些学生没有几个这样做的,复习课还是吊儿郎当,让人可气又可怜:
既没有踏实学习来的实力,又没有亡羊补牢的小聪明。

在人事处体会到的是老师们的“卷”。
学校有个七几年出生的、清华大学毕业的老师(那个年代清华毕业是真的牛),
但其他人提到他的时候都是“可他还只是个讲师连副教授都不去争取”。
我倒是很欣赏这个老师“点到为止”的对生活和工作的态度,
同时也感受到卷职称这个事真是深入到所有人的骨头里了。

2021-10-24

换了新手机 iPhone13 mini,
高兴了好几天。
小巧的手感像是回到了好多年前又遇到了熟悉的旧朋友。

2021-09-17

以前我总觉得父母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总是开明的。从小到大我的选择一直都是自己做的,学习、择校、就业,甚至有一年裸辞换工作,没有任何来自父母的干涉。前一阵子我和父母有关于自己不想急于结婚和生育的交流,好像他们是有努力在听,和他们有一些良性的意见交换。

今天回家以后我妈直接问我不急于结婚,是不是因为同性恋,原话还说,“如果是同性恋就太不听话了,白听话了这么多年”。

这让我觉得恶心,原来在我父母潜意识里,终究儿女只是以“听话”为目的而存在。而我做过的选择,原来刚好只是精准踩中了他们的期望,并不是由衷地为我的选择呐喊助威。一下觉得之前的谈话都是白搭,未来的道路全部被他们焊得死死的。

之前豆瓣有个小组叫父母皆祸害,当时还不太能理解,今天父母的行为一棒槌猛地给我敲醒了。生命真的很短暂,没有必要硬生生把自己塞进固定模式的逼仄空间里去,以后我就是要活得快乐痛快。